“嗯”
“咳”她突然很想抽烟,别扭了会儿,问,“哪儿?”
靳途眼神滑过她细长的天鹅颈,躲躲藏藏。
云夭去检查自己的衣物还是昨天穿好的,身体也无其他异常,这才稍许放心。
她以为靳途难以启齿,耐着性子,又问,“没到最后一步吧”
靳途正要说什么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云夭这次发现他鼻音很浓。
他咳嗽完,说,“你只是想要抱着我睡”
“……”云夭别他一眼,明显大惊小怪。
她清清嗓子,“这事儿就当翻篇儿过去了,在我们双方都没有失去利益前,规矩还是按照之前所说的进行,不能随意进单身男女的房间”
靳途耷着脑袋,小脸惨白,说话都没什么力气。
云夭去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吓人。
“你感冒了”
“可能吧”
靳途吸着鼻子,依旧不忘去挂念云夭脖子上的印记。
“昨天夜里蚊子多,拍死了好几只,最后出了身汗,就拿凉水冲了会儿”
此话确实有几分可信度,云夭今早去洗漱,抬眼看到镜子上昨晚蚊子完美地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。
再加上靳途睡了一晚上的凉地板。
一定是感冒了。
鬼使神差,云夭伸手去挠了挠自己的那一片,竟然不痒,还发紫红色。
她昨晚是有那么痒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