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用的。
喝上就不会那么难受。
接着,他余光瞥见了上面一栏售货架,在显眼的位置上,由广告商强推着的某牌套子。
他看到,上面有樱桃味的。
到家后,靳途没去叫醒云夭,而是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。
云夭很瘦的,轻轻环住她的腰,不需要任何力气,就能抱起来。
太瘦了。
尽管靳途每天换着法子去做饭,而吃在云夭身上,依旧看不出多余长出来的肉。
靳途琢磨着,打算在买一个冰箱,专门给云夭屯肉的地方。
云夭被放在被子上,长发如缎子似的沿着枕头散开。
她发出满意的低叹息,伸手在空气中在扑捉什么,然而下一秒,胳膊却一把搂空。
睡梦中,她眉头皱起。
靳途在她床旁蹲下,把黏贴在她额上的发丝扒开。
他低声唤她,担心,“夭夭,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”
他抚平她的眉头,落手时,一双手再次缠了上去,手指滑到他的指尖,十指相扣。
他心跳了好几秒,仿佛下一刻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。
云夭眼帘慢慢掀开,入眼全是靳途。
她似在呓语,整个人还没从梦境中醒来。
“靳途同学,你怎么又跑到我梦里来了”她使劲呼出一口气,朝着他的眉心吹去,悠悠念叨着,“不过也挺好的,这一觉睡的很安全,是好几个月从未有过的感觉,唔,好像很踏实”
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”他坚定地说,“云夭,你心里有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