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途幽幽地看她一眼,路过太阳下的时候,本能身子靠近云夭,双手合拢,然后遮住了云夭头顶的大太阳。
他说,“我有纹身”
云夭大悟,要不是靳途说,她差一点忘记了靳途上臂处一串极小的英文字母。
——freedo
自由。
“为什么会是“freedo ”?”
云夭想不通。
靳途笑笑,笑意未达眼角。
“自由,不是指被拘束着的身体,而是释然灵魂上被禁锢的温良”
云夭心怔地一痛。
没有放下的,不甘心放下的,怨恨的放下的,都不是自由。
那么如何能实现自由?
她正是因为接受不了眼前发生过的事情,从而像个小偷到处躲避,偷着时间来获得心灵上的自由。
这些不过是自我抚慰罢了。
他说,“云夭,你自由么”
“好像是”云夭拨开头顶了阴影,眯眼望着太阳,说,“阳光洒肩头,仿佛自由人”
“云夭,我是真心的”
“什么真心”
“想真心和你好”
云夭撩起前面的碎头发,认真看着靳途,忽地开起了玩笑。
“好啊,给我看看真心,靳途同学”
他深沉的眸子,此刻是坚定的。
只为云夭这一句话。
他觉得光是会照到每个人身上,也会值得让人去够光的勇气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