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途牙尖顶着腮帮子,眉头深深皱了下。
云夭抢在他前,慢悠悠开口。
“既然你是房东,有些话我觉得得说清楚”
“可以”
靳途眯眼瞧她,那张明艳的脸隐在云雾中,仿佛精致的像个洋娃娃。
“就是现在搬出去的话,不仅不合理而且我在短时间内租不到别的地方,所以我打算住一个星期,房租费你看着办就行”
一套行云流水地操作,云夭简直像是个富婆。
她演地忘忽所以。
当然,让云夭继续住下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清楚这小子绝不简单,表情方面看不出什么破绽,但总是给人一种云山探雾的错觉。
再加上俩人的气氛反常的尴尬。
着实不妥。
云夭身子向前靠,“喂,说个话,小子”
靳途淡声,“退房的话,是不可能的。因为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着住满一年,双方知情后才签字画押,白纸黑字。如果你现在想走,我不可能会退房钱给你,还有可能会以法律程序起诉你,违约在先”
“你小子说梦话呢”云夭瞠目,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“我住不住是我的事,就算钱不要了,照走不误,你凭什么威胁我”
“凭你签了合同”他说。
云夭这才想起,当时急着找房子,大致看了一下合同,好像有扫过一眼。
“既然这样,希望我们不要彼此打扰”
她情绪不满,起身就走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“等下”靳途说,“但是有些规定还是要特别强调一下”
“哦?”云夭拉着调调,满不在意,“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,太困了”
靳途面无表情,继续说,“第一,在公共区域活动,不准穿暴/露的衣物。第二,不准在活动区域,随处抽烟。第三,垃圾得收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