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夭这种□□反而惹得大家纷纷侧目。
云夭绕了几圈简直失去了所有耐心,不仅灵感一扫而光还大热天的被蚊子叮了几个大包。
她尤其在意自己肥瘦匀称的细腿,心情简直难以用语言来描述。
正巧迎面碰到一个女学生抱着书走过,云夭弯着唇角,上去打招呼,“同学,请问您知道靳途同学吗?我刚好要找他,麻烦您指一下他所在的院系”
女学生显然一愣,朴素的表情,把不知道几个大字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云夭想呼起巴掌抽陈远,就这,连女同学都不知道的“绝色纯情”男大学生,估计学校更没几个人知道,他好意思替靳途吹牛么?
云夭果断打消了去找靳途的念头,转身另谋出路。
赶紧离开这破学校。
痒死了。
女孩僵着胳膊,看着潇洒离去的云夭,声音怯怯的像蚊子,“靳途…就在…实验楼里啊”
果然,云夭迷路了。
天色蒙蒙暗,云夭分辨不出方位,在诺大的学校宛如走迷宫。
人没见着,灵感一扫而光,还迷了路。
妈的!云夭抓着胳膊上的大包,没好气的宣泄遮情绪,“什么狗屁学校,连个人影都没有”
她深深质疑,这个学校真能培养出祖国根正苗红的栋梁么?
前面一排白瓦小楼,窗户里面连个亮灯的屋都没有,除去草堆里聒噪的蝉鸣,云夭隐约听到类似于电锯割木头的声响,沉闷的木桩、尖锐的齿面,锋利的锯齿,然后慢慢像割肉一样,一声一声抨击着云夭的耳膜。
云夭黑着脸,凉凉,“麻烦给我推些浪漫的氛围,恐怖的就免了”
紧接着“吱呀”一声大门被推开,云夭心上一喜,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然而,她!再次!连个人影都没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