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奶茶太多,袁芳自告奋勇跟她一起下楼。快要走到正门时,夏君笑忽然想起:“那些记者会不会还在门口守着?”
袁芳猛地停下脚步:“有可能诶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从大厅边缘绕到大门口,果然见到记者们锲而不舍地蹲守着。
“我们从侧门过去吧。”她无奈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
两人正要转身,大门口突然鼓噪起来。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里举着一个镜框走了过来,那镜框被举得很高,里面镶得竟然是一张黑白遗像。两个姑娘心头都涌起一股不安,同时向前迈了几步,堪堪停在了门口。
这几天记者一直在外面埋伏,他们狡猾得很,并不越雷池一步,保安也拿他们没办法,只能在门里跟他们对峙。此时见到情况有些不对,保安们也警惕了起来。
那女人径直走向大门,记者们给她让出了一条路,她一边走,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条白练,上面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写着鲜红的几个大字:还我命来!
“是周副总的家人。”袁芳凑到夏君笑耳边,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。
那天盛夏高层遇袭,周副总在送医途中就宣告不治,后来听说公司给了一大笔抚恤金,想不到他的家人竟然会来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