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相片打印在报告上看不太出来,但我亲眼见到过那张所谓的遗书,纸都已经泛黄了,根本不像是最近才写的东西。哼,可惜,警方没心思理会这种小案子,随随便便就凭着那张纸结案了。”
徐傲对警方的草率颇为不满,嘴边还留着不屑的冷笑。当然了,那么重要的物证居然能被与此案毫无关系的徐傲见到,警方这还不叫草率大意吗?
姜潮汐讶然,“既然不是遗书,那么那张纸又代表了什么?”
“我倒认为,那是苏和谦二十八年前离开津港市时留下的纸条。我不知道他在向谁道歉,不过,纸条的持有人绝对与他的死脱不了干系。”
最后,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,“要杀人,凶手不一定非得在案发现场不可。”
姜潮汐只觉得嗓子发干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不是自杀,而是……被谋杀的?”
徐傲苦恼地搔搔头,“目前我所掌握的线索太少了,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苏和谦并非自杀,一切只是我的猜测,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,更别提翻案了……”
姜潮汐焦急地打断徐傲,“我爸爸不也认为苏和谦不是自杀吗?他一定有什么根据才会那么想到吧?”
徐傲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或许有,但我不知道。姜先生没说,我也不方便问,毕竟那是委托人的隐私。”
一定有!姜潮汐紧蹙着眉头,用力咬着下唇——自己当初决定上门找天网调查公司的原因,就是为了厘清姜致远隐藏的秘密,谁知道却由此引出了更深的谜团来。
一想到那辆突然闯出来撞向姜致远夫妇轿车,又马上逃之夭夭的土方车,姜潮汐心下一凛,浑身都在颤抖着,“我爸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……才会招惹上杀身之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