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俞景行微微点头,成凯和蔼地笑了笑。
“听说找到周先生了,所以我便自己要求过来看一看。真不敢相信周先生和周太太竟然遭遇了这种事。他们都是很好的人。”吴博恒自报来意。他约莫四十几岁,穿着整齐的衬衫、西裤和擦得光亮的皮鞋,身材不高,有些中年发福,头发梳成整齐的三七分,国字脸上露出了适度的悲伤。他左腕上戴着极为名贵的劳力士金表,若有似无地对着众人闪耀着金光。
俞景行和成凯招呼吴博恒坐下后,成凯问道:“吴医生方便回答我吗几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“吴医生,你和周宇成很熟悉吗?”
“周先生在我这里护理牙齿好几年了,我们算是朋友。所以一听到警方需要周先生的病历,我就想你们也许需要有人认尸……周先生曾经跟我提过他的家人只有妻子和女儿,现在他们一家遇到了这种事,我想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俞景行想起了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周潮汐,不禁一阵默然。
“那就麻烦吴医生和我们一起去法医那里走一趟了。”
“哪里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三人立马驱车前往津港市的司法鉴定研究所。
深夜,清冷的大楼内,刺鼻的福马林气味在空气中弥散不去,在俞景行的意识里,那就是死亡的气味。虽然是夏天,但大楼里依然凉飕飕的,充斥着阴冷的死寂。
俞景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轻轻敲了司法解剖室的大门,得到应答后便推开门疾步走向解剖台。姜致远与其助手已将尸体从尸袋里搬到不锈钢的解剖台上,正为他盖上白布。
姜致远望了站在门口的三人一眼,“死者的亲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