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怎么笑得那么满足?
欧阳宇眉头轻皱,曾几何时,他的生命里有过这样的画面?
多久之前,八年?亦或十年?还是更久?或者从来就没有?
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师父从来不曾对他提及,他不敢多问。他还记得小时候,每一次,当他问起的时候,师父的就会脸色阴郁的走开,然后在禁地里拼命的练功。
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问及过自己的身世。他把绝情谷当做自己的家。把师父视如生身之父。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
他的脸色不由得再次泛白,心口隐隐做疼。
欧阳宇甩头。
他现在不应该想再想这件事情了不是吗?他现在不能在有一丝的情绪了!
呵呵,有时候,他真想象想前的人儿那般放肆的笑!
这样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啊!
喉咙泛出丝丝的腥意,他俊颜上掀起绝美却凄惨的笑容。
银发飞扬。
五月炽热的骄阳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!
习惯的扬手将飞舞的发丝拨开。
这银发,成了他心头永远的伤。
她怎么能够,这般伤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