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有点黑,她看不清李沫的头发已经是凌乱的了。
风吹起她额前的头发。
她平静地说:“林春遇,我真羡慕你”。
林春遇皱眉:“你怎么了?”,她走近了一点,才注意到她脸上的伤。
“是不是张妍她们找你了?”
李沫继续说:“你有靠山,可是我没有。不过,我也是活该。我以为你跟她们不一样的。”
听到“靠山”这个词,林春遇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:“是不是张妍说什么了?”
“其实我和陈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没……”
此时林春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黑暗中,手机屏幕上的“陈骜哥哥”异常显眼。
李沫把眼睛别开,心慢慢地沉下去。
林春遇马上挂了电话,可是那个要命的电话又响了。
李沫直接走了,拖着一副破碎的身体。
林春遇简直要哭出来,蹲在地上,对着电话大吼:“谁让你打电话过来的?”
陈骜看了眼时间,现在是下课时间,他是下课掐着点给她打的电话。
他犹豫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听着她的哭腔,他已经拿上了外套。
“陈骜,我好讨厌你——”
他开门的动作一顿,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林春遇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……
厕所,巨大而又隐蔽的“行刑场”,私刑,压迫,施暴者的安乐所。
李沫被一脚踹倒在地上,发出想刚出生小狗的“呜咽”声,可怜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