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你看不见老子?”
陈骜突然冷冷出声。
她就像做贼被抓住了一样,突然停住,她收起一脸菜色说:“我没看见你”。
陈骜嗤了一声。
林春遇看着路上人越来越少,心里有点慌,她说:“你要没什么事儿,我就先回去了”。
他最烦她说这句话。
陈骜朝她逼近,寸头低下来:“这么不想跟老子待一块啊?”
她明显地闻到他身上很重的烟草味,她身子往后倾斜了些。
“你不想跟老子待一块,那你想跟谁待一块啊?姓江的?”
他一口一个姓江的,满满地嘲讽意味,林春遇自然不高兴,但也懒得跟他瞎掰扯,说了句:“很晚了已经,我还要回家呢”。
陈骜直起身子,没理会她的话,反正她说的都是借口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她低头接着路灯瞟了一眼上面的字,是烫伤膏,然后目光就不动了。
“拿着啊”,见她半天不动,他又开始催。
说实话,她是有点意外的,心里并没有想好怎么说,但话已出口: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骜就“刺啦——”一声将药盒撕开,拧开盖子。
“行,你是大爷,老子亲自给你上药”
听了这话,她眼睛迅速瞪大,满脸都是拒绝,马上就推辞:“真不用了!我好了已经,真的……”
陈骜哪里肯听她说这说那的,直接就去拉小姑娘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