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骜嘴角勾了一下:“我是坏人啊,你信我什么?”
林春遇当然深知坏人会变卦,但是她还是说了句:“我信你”。
话里明明说的是信他,但是深层次的涵义却是划清界限。
最好永远别见了,最好永远别来找我麻烦。
陈骜低头去夹花生米,但是怎么夹都加不上来,心里烦躁得很,把筷子“啪——”地放在桌上。
他没回应她刚刚的话,反倒是眼神微寒地看她:“你早他妈不耐烦了吧?特他妈想走吧?”
林春遇不知他怒意从何而来。
倘若以前遇到这样恶劣的态度,她就直接摔门走了。
但现在,她不能。
林春遇声音软下来:“我没想着走”。
陈骜听了这话,目光才收回去。
她继续说:“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”。
刚拿起来的筷子又“啪——”地一声被放在桌上,他沉声道:“你他妈没完了?”
林春遇马上闭了嘴。
她低头,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,她总觉得今天的陈骜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,以至于她找不到他生气的点。
吃完饭,林春遇准备收碗,被陈骜制止了:“去沙发那边坐”。
本来林春遇也就不想收,她一点儿都没推辞,直接去了沙发。
她悄悄看手机,上面显示的是20:00,最多跟他磨到22:00。
桌上的碗,陈骜也没收,他跟往常一样,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雪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