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,一句话都没说。
林春遇说:“如果不要打扫,我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门突然被“砰——”地一声踢开。
两人都往门的方向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胡子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刮了,脚步不稳,脸颊发红,像是喝了一晚上的酒。
他穿了个黑色短袖,胳膊上的青龙异常显眼。像是混了几十年社会的无业青年。
他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嚷着:“给我酒”。
就在林春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陈骜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从茶几绕过去。
陈骜骂道:“陈伟,你他妈到这儿干嘛?”
陈伟眼睛里都是浑浊,看清陈骜就骂:“我是你老子,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?”
陈骜冷笑一声:“老子?你配吗?”
“白眼狼,跟你妈一样”。
“你自己无能,别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妈头上”
陈伟:“你他妈再说一遍?我是你老子”
陈骜觉得认他当“父亲”,是对他最大的羞辱。他眼睛瞪着陈伟:“我是你老子”
陈伟在他说完这句话,彻底发怒,拿着桌上的杯子,猛地朝一边砸去,一个杀鸡儆猴的动作。
玻璃碎片飞溅,因为林春遇靠得近,有一些碎片溅到她的小腿上,细嫩的皮肤上马上就渗了血,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陈骜是在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动的手,他直接上去掐陈伟的脖子,狠声威胁:“你他妈有病找医生,别搁这儿犯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