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然没温度,但是却异常霸道。
林春遇心里又莫名发怵,她小心地把烟拿起来,朝他走去。
之前也没觉得教室很大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从七班教室的这头到那头,从前门到后门,她感觉到走得无比漫长,每一步都艰难。
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他跟前。
陈骜是靠坐在凳子上,林春遇是站着的。
她第一次能以一个居高临下俯视的角度看他,但是跟他比起来,她依旧没什么威慑力,气场这个东西,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。
他撩起眼皮斜睨她,一双漆黑而冷淡的眼睛。
她瞬间就有些怂了,刚刚给自己打气的劲儿消失地干干净净。
她把烟和打火机放在他面前,然后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那要是没事儿,我就先走了”
陈骜没搭理她的话。
林春遇心里急迫地想要离开,但是他没发话她又不敢。
陈骜拿起她刚刚送过来的烟,从里面抽出一根来。
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空旷教室里异常清晰。
他不紧不慢地把烟点上。
青色的烟雾从鼻翼里冒出来,烟雾熏得他眼睛微眯。
“你很怕我?”
他猝不及防地问她。
她没想到他会问这样,但是她诚恳地回答:“怕”
闻言,陈骜嗤笑一声:“怕什么?老子是洪水猛兽吗?”
林春遇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她怕什么,还是装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