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遇像是听不见似的,没完没了地哭。
她今天是真的吓坏了。
陈骜听她的声音,感觉像是一个没了的小女孩,让人心软又疼惜。
他鬼使神差地去轻摸她的头,似清风抚慰。
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,嘴却特别贱,他说:“别哭了,你哭得老子心烦”。
冷风悠吹,月光倾洒,黑色屋脊镀上一层银光。
……
晚上,林春遇一回到家,就往卫生间去,冷水冲脸,深夜凉水寒人,让她极度清醒,但脑子里恶心的东西还是挥之不去。
世界上怎么会这样恶心的人?
为什么什么人都让她给碰上?
她摇了摇脑袋,水被洒在镜子里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是感觉到后怕。
当天晚上,她又被噩梦缠身,第二天被恐惧惊醒。
她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,窗帘被早风吹得鼓动,整个房子都是静悄悄的。
她掀开被子,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,赤着脚去洗漱。
世界没人真的会关心自己,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是有道理的。
林春遇到的时候,教室里只有李沫一个人,教室里的灯只开了前面,所以整个教室有点暗,李沫每次读书的时候,头会离书本很近,她近视度数很高,但是眼镜已经很久没有换了。
林春遇把后面的灯打开,随着“啪”地一声,李沫抬起头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李沫的脸有些红肿,如果不仔细看,还看不出来。
林春遇走到她身边,盯着李沫的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