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涂完了，他松了口气，从袋中取出了无菌纱布，将她手指的指关节上方涂药的地方都用纱布裹了一下。

盛七柒原来细长的手指瞬间变得粗了起来。

她看了会，脸上丝毫没有受伤的难过，反而有点高兴？

毕竟她实现诺言，真的保护了程越，还是他亲自擦的药，哪怕手变得不好看了也没关系。

她看了看收拾药品的程越，突然问道，语气有点小骄傲：“七姐厉害吗？”

程越不知道她是在问，她打架厉不厉害，还是救了他厉不厉害，还是面对伤口面不改色厉不厉害，好像都挺厉害的。

他唇角向上浮了浮，发自内心地说了句：“七姐真厉害。”

盛七柒没想到程越当真这么一本正经地夸她，她还有点不好意思，也就不好意思一秒，因为她也觉得她很厉害。

盛七柒接着说道：“那这么厉害的七姐，你喜欢吗？”

她的心砰砰直跳，这句想问已久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。

她想到他送给她金牌，答应看她比赛，国庆姨妈痛无处可去带她回家，给她冲红糖水，给她夹她喜欢吃的鸡腿，教她订正数学试卷，给她买她喜欢的白伊牛奶，包括不久前，板寸头出言不逊，他动手了。

她不相信他只是把她当同学，或是朋友，她确定了这一件事。

“程越，你是不是也喜欢我。”盛七柒偏头，眼里有光，在这黑色的夜，格外亮眼，她的语气带着肯定，心砰砰直跳，哪怕种种迹象都这么表明，但是她还是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。

时间仿佛静止，又一点一点的流逝，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