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玛接过来，拔开塞子嗅了嗅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这不是人类的血液，闻起来的味道很特别，他也无法形容。

库玛并没有犹豫，直接仰头就把瓶子里的血液喝掉了。他们波桑族本来就有血液崇拜，就算这种血液有剧毒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。

最差的结果，不过就是他也死掉了而已。

可是后来，库玛并没有死。在喝下去的一瞬间，他确实感觉自己要死了。他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痛苦，痛得他全身都在颤抖。

那个人的声音在他头顶淡淡响起，“撑下去，你就可以永生。”

永生么？其实他并不在乎的，只是活着总比死了要好，起码他活着一天，波桑族就存在一天。

库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极其痛苦的过程，他只知道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，他在冥冥之中，感觉到了另一个存在。

那个存在，让他忍不住想要彻底臣服于“他”，“他”所说的话，对他而言就是一种不可违背的命令。

是的，即使“他”没有出现在他面前，他也能感知到“他”所说的话。“他”说，以后他就是他的龙侍，不过“他”并不需要他做什么，这只是一份回礼而已。

这个“他”，就是那天巨蛇上的人影，就是递给他神秘血液的那个人。“他”说波桑族的圣女曾经对他有恩，而“他”无法救下所有人，只能用这种方法偿还了。

库玛觉得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懂，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。对他来说，只要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就够了。虽然长生不老是整个波桑族的梦想，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背负了很多，因为他知道，即使走了错路，每个波桑族人，都是想好好生活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