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还好,速度慢,高度低,处在一个很舒适的刺激范围。
渐渐荡高,从最高点往下时,风刮起头发,而大摆锤像是顺着地面就要砸进去,李酒感觉自己的脸都被风刮得有些变形。
如果在高处睁开眼,可以看到湖面与周围的茂树,但是稍微有种颠倒错乱感,不容易辨清它们真实的方位和样子。
李酒张开嘴无声地喊了几声,像是在通过嘘气减轻不适,发泄一些失重感。
李酒最后下来时,手有些麻,腿倒是不打颤。
李酒在空中时没来得及和张洒开几句玩笑,有点可惜,少赚了几句话。
张洒虽然也是第一次玩,但还算淡定,也不紧张,之前在下面看时,刺激感在他的接受范围内,倒是他旁边的井逸中途没控制住蹦了几句脏话。
那种刘海被强风刮起分开的感觉,让张洒很舒服,像是没了额前那薄薄的一层覆盖,快意也更大程度被释放了出来,比平时他所习惯的平静生活舒服多了。
他清楚这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李酒,这人和别人不太一样,也许是别人没有这么走近他的生活范围,这么得“投其所好”,她和你聊的天、她拉扯着你体验的生活,有点对胃口。
井逸缓了会儿头晕感,站稳后说:“我觉得我得坐旋转木马来平复一下心跳,还是那个比较友好欢乐。”
张洒笑了下,看见李酒还有些没过去的兴奋劲儿,笑得开心,也没拿话涮井逸。
杨宁嘎嘎乐着趴在李酒背上,几人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走去,李酒拆了包面包边走边吃,手上沾了些黑巧克力。
四人都选了二层的排队,上去时李酒落后了点,在三人后面选了个木马踩着蹬子翻上去。
“杨宁!”李酒喊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