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?”他一时还没明白过来。这伤口明明是刀伤吗?他不解。
“”他没多说。
他好象明白了些什么,“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他走到柜子旁边,拿出了药箱,利落的帮他包扎起来。一切都是一气呵成的。
“这一个星期千万别碰水,”他吩咐到。
“我会的。”他不以为意,转开了话题,“你这次回来,是打算在此长住,还是”
“应该长住吧。总部把我调回来,预备研发新药。”他说。
他们畅谈愉快,可我已经无聊到快困死了,眼皮沉重的要命。没多久,我就投降了,沉沉的睡去了。
醒来已是傍晚十分。
这是哪?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将眼睛睁到最大。典雅的装潢,黑白中带点复古的感觉,是我一直所希冀的房间。我不禁怀疑,我现在是在做白日梦吗?
“夫人,你醒啦。”一个小姑娘端了一脸盆的清水,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夫人?我疑惑了。“这是那里?”我问她。
“这是火焰盟。”她为我解答了疑问。
“火焰盟?”我更疑惑了,“我怎么会在这?”
“是盟主带你回来的。”她一边回答我,一边将拧干了的毛巾递到我面前。
我接过,随便檫了檫,然后还给了她。“你们盟主是谁啊?”
“我们盟主”
“你醒了。”
“云天浩?”我看清楚走进来的是他,简直傻了眼。
“盟主。”她必恭必敬地向他行礼。
“出去吧。”他挥了挥手。
她端着脸盆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