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彦彬好像听到一些对你不好的话,对你有误会。”陆臣缓缓地说道,把杯子放到桌子上。
韦忆桑笑意更深,“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,我是个拜金女。”
“别跟孩子似地斗气,什么不能说开了。”陆臣道。
韦忆桑喝了口咖啡,浓郁的香气,到了嘴里淡淡的苦涩,之后却满口余香,“我早就不是孩子了,怎么会跟他斗气?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臣眼睛里含着一丝愧疚。
“呃?”韦忆桑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和云洛脱不了干系,当初若不是她从中挑拨,你也不会---”陆臣的声音优雅低缓。
韦忆桑一惊,“你知道?”
陆臣嘴角掠过一丝苦笑,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不然---”
“不然你又能怎么样?”韦忆桑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,“他,也知道么?”
“没有,”陆臣道,他的手颤了下,“那时候,我们已经在国外了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没有告诉他。”
韦忆桑笑笑,“这样也好。”
“这次回来,我以为你会跟他说清楚。”陆臣看着,眼睛没有杂质,全然的真诚,“或者,要不要我来替你解释?”
韦忆桑抚了抚额,“算了,没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