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夕艳握了握生疼的手掌,对秘书说:“把咖啡送进去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秘书尴尬的点头,走路的步子急了急。
楼下,晋莉背靠着车等赵海芋下来。
看到她人,她立马开心的迎上去。结果,在看到赵海芋脸上那五个鲜红的手印时,怒冲冲的往楼里冲。
赵海芋看着不对急忙拦住,在车里的伍斯助也下车帮忙拦着,把晋莉生拉硬扯的带回到车上。
“你们别拉我,我非得找周夕艳讨回来不可,她打人打上瘾了是不是?”
赵海芋抱住她,手臂收的紧紧,不让她伸手开车门,“晋晋,我没事,你别冲动!”
“我冲动?”晋莉不动,盯着那一片血红看,“我都舍不得让你磕着碰着,她周夕艳凭什么动手动脚啊,啊?”
说着话,晋莉也冷静下来了,“你放开,我不去找她算账了,你放开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赵海芋松开手,晋莉伸手轻轻碰碰那片红通,赵海芋痛却不敢出声。
“斯助,先去医院检查一下,这一巴掌不轻,别把耳朵打聋了。”说着又转头看赵海芋,“耳朵怎么样?”
“有点耳鸣。”
晋莉不说话,狠狠盯着周氏大楼。
伍斯助今天陪着晋莉开车过来接赵海芋吃午饭,却没想到碰见这样一幕。赵海芋脸上红的能掐出血来,周夕艳是下了重手。
他急忙启动车子,重踩油门向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赵海芋在检查的时候,晋莉拨了空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