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去别桌，叶然熙也回不过味来，半响才想起来喝掉杯里的酒。

婚宴后，一桌的人略有几分醉意，叶然熙喝的不多却也不能开车了。

司机平稳的驾驶着车，他在后座开着窗闭目养神。先前的醉意此刻却十分清醒，撇开头看车窗外的灯火，有些茫然的不知身在何处。

手机响，他接起。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短短的一句回应，结束通话。

是关于她的消息。下了飞机，她落脚在原先租住的公寓。

他乘坐她之后的一班飞机回到国内，原想回去巴黎的，终还是不放心她，跟着回来了。

不告而别？报仇？

很好。那他就循着她的脚步，不是要报仇吗，他给她创造机会。

翌日清晨，赵海芋睁开眼睛看窗外的天。

轻烟雾缭的朦胧，像极了五年前周李延来找她的那个早晨。

她掀开被子披了件外衣出去，走到对面打开门进去。

里面依旧空荡，冷风吹的白纱窗飘渺，窗户是她昨天晚上打开的，许久不住透透气。

手掌沿着房间的四壁走了一圈，回到门口看里面，依旧什么也没变。

办公室里，周李延坐在软皮椅上，另一端周夕艳翻看手里的文件端坐在沙发，无数次仿佛不经意的朝这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