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法室里,何相真低头默念几句便将晋莉置身于一个结界里。
结界外,何相真对她说:“闭上眼,用你的意念和海芋说话,不可以操之过急,心灵相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我师兄的结界淳厚,海芋听到的机率很低,若是不行也不必勉强。”
晋莉却不担心:“我会叫醒她的!”
何相真点点头,转身走出房间,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才行。
秉心静气后,晋莉缓缓闭上双眼,所有和海芋一起的记忆像塔罗牌一般不断脑海反复旋转洗牌,每一张都有一个故事,那些过往一件一件像昨天才发生过的那么明显。
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还有我们!”
那时,她因为一件小事失去一个朋友,非常伤心的坐在座位上掉眼泪。从外面回教室的赵海芋路过她的座位时,看到她哭红的双眼,淡淡的对她说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还有我们!”
从此,她便赖上了海芋。
她不和别人一样叫她海芋,她叫她赵,因为那是独一无二的,是属于她们之间的特别称谓。
她一直没有注意过她,彼此的认识只是同学,直到那一次后。
她开始关心她的一举一动,知道了她在班里几乎没有朋友,一向冷漠疏离的她竟然会对她说那样一句话。
于是她便总会不期然的出现在她身边,有时说一句话,有时跟着她走一段路,蹲在她打工的店里,直到她下班回家。
渐渐的,海芋便习惯了她的存在,虽然总有些无厘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