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赵嘉成,不过如此了。
上次惹妻子不快,赵嘉成这回外派就想早点回来再给夫人赔礼道歉,没想到却遇上了如此香艳的一幕,他手中的糕点直接滑落在了地上。
这情景,可像极了当年他与花姨娘的时候。
只是当时他为尊,花姨娘为卑;
此刻薛明珠为尊,赵可铭为卑。
他把赵可铭从床上扯下来,但他毕竟是文人,赵可铭又是练武的,自然吃了些苦头,他捂着刚才被踢的小腹,有些狼狈。
“奸夫……”他的手不停地颤抖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薛明珠,没有出声。
“我不是把那些人都支走了吗?薛明珠,我只有你一个了,为什么连你都背叛我?”赵嘉成像是只受伤亟待求救的困兽,歇斯底里。
“只我一个,赵嘉成,那花姨娘是谁?”
她指了指尚不清醒的赵可铭:“他,到底又是谁?”
赵嘉成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,他从没想过薛明珠会知道这些事情。他转头看向一脸迷茫的赵可铭。
“不干他的事。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赵嘉成,我真是对你失望透了!”杯子破碎的声音响起,屋子里一片狼藉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。除了后悔,他心里充斥的便是剧烈的刺痛。他心知,他不可能像多年前对花姨娘一样对薛明珠。
他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