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云冬遇此时就很美,开口说:“我虽然练剑偷懒,但是画像倒是有所进步,今日正好有空,我再给你画个像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回了营帐,云迹白重新铺好纸,低头仔细地磨着墨,黑发披散至肩头,与白衣相衬。
云冬遇坐在他对面,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,久久移不开。
脑子里再次冒出那个问题,为什么不想嫁人?因为没有让她心动的人。
为什么没有让她心动的人?因为……
她见过这世上最好的男子,他如林间清泉般澄澈,如冬之旭阳般温暖,如雨后明月般皎洁。
这个男子给过她无限的宠爱,尊重,和耐心,凡此种种难以忘怀,让她再也无法对其他人有心动的感觉。
云冬遇摸了摸头上的发簪,轻声问:“迹白哥哥,我不嫁人好不好?”
声音娇软,好似在请求,又好似在撒娇。
云迹白手指一抖,砚台里的墨汁微微溅出几滴,刚好落在纸上,迅速晕染成片。
画纸不再无暇,正如他被那声久违的称呼叫得心生波澜,再也无法平静下去。
烛光轻轻晃动,晃得他眼直头晕,口比脑快地应道:“好。”
第11章
话音一落,云迹白就愣住了。
他刚刚说了什么?
好?
云冬遇听到他答应很高兴,又说:“那就说好了,你不能再说我该嫁人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