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才明白所谓的被诅咒的命运是有人蓄意为之,目的就是为了将他驱逐。
驱逐不够又生杀意。
中毒是因他,解毒也是因他,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因此气得发疯。
云迹白收了飘远的思绪,回头跟辉叔说:“其实离京的生活也不错,是吧?”
辉叔想开口说点什么,最后也没说出来,只冲他点了点头。
有盼头的日子总是过得那般快,桃花落尽,艳阳滚烫,秋风萧瑟,一年四季过了其中之三,冬至就悄悄临近了。
这一年里,云迹白重新拾起剑法,白天练剑,晚上画像,多番练习之后,终是将唯一不足的地方补上了。
他时常看着挂在书房里的那副画出神,想着画里那个天真的小姑娘又长高了多少。
等云冬遇再回来的时候,一定要再重新给她画副像,弥补上次的不完美。
他转眸又看向另一副画里的自己,心中升起不少疑惑,明明云冬遇在琴棋书三项上费时更多,怎么偏偏在画上格外出众?
冬至之日终于到了,云迹白专门提前让人打了个发簪,想着自己可以代替云冬遇的母亲为她行及笄礼。
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云冬遇喜欢的菜式,只等着晚上给云宅的主子煮长寿面了。
然而一天过去,云宅的门都没有被人从外推开。
云迹白一直在书房里呆着,手里把玩着那只簪子,猜测云冬遇晚归的原因。
夜幕降临又被日光驱散,书房的烛光一直未灭,然而那碗约定好的长寿面终究是没吃上。
云迹白站在桌前,低头看着展开的信纸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