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轻轻抚了两下,确定只是轻微碰撞,过一日便没有痕迹了。
“不妨事,过一日就完全好了。这回看你还走不走神,上个马车都能撞到自己。”
云冬遇感觉触碰额角的大手渐渐远离,连带着灼人的热度也一起消失了。
她眨了下眼睛,不服气地别过头,坐回了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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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的船上相处,让云冬遇的本性逐渐回归,活泼,骄傲,任性。
那日的谈话打消了她的负面情绪。
她想,这样一个救人于危难,又放人自由发展的男人,大抵是个好人吧。
可是一段时间下来,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当书童。
每每捧着书,她全部的心思都陷进去了,连饭都忘记吃,更遑论伺候云迹白笔墨?
甚至有一次,她看书看得兴起,竟随口喊了声:“翠桃,拿笔来。”
随后眼前真的出现了一根沾好墨水的细毛笔。
她接过笔的瞬间,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李家小姐了,而贴身婢女翠桃也早就不在人世了。
一抬头,她就看到云迹白耐人寻味的眼神还有上挑的眉梢。
“冬遇,我可不是翠桃,你如果再需要笔的话,倒是可以叫声迹白哥哥。”
云冬遇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发烫的脸颊,还有他那句玩味的迹白哥哥。
那时,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叫云迹白。
后面的日子,似乎两人真的变成了兄妹一般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