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临音问:“她做了什么?”方茴叹气:“她逼着叶总上一任秘书跳楼了。”陶临音吓一跳:“没有制裁吗?”方茴说:“那个秘书是自杀的在先,谭阮诗是语言刺激,其次谭家,很容易就把这件事压下来了。叶总也没有去追究。毕竟就是一个小秘书。”
陶临音感到一阵唏嘘。一顿中午饭吃的没有滋味:“为什么叶觅不追究呢?”方茴撇撇嘴:“干嘛要为了一个没有背景,自己也不喜欢的秘书去得罪一个谭家啊。”
陶临音想想自己的处境,好像是这样的,人情是什么,她没有经历黑暗,但是如果把她放在那样一个环境里,她也会选择不过问的,不为自己也为陶家。
午休时间过去,陶临音依然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,想到中午方茴说的,还是后怕,希望不要运气太差碰到那个谭阮诗就是了。
一个下午,陶临音就翻译了几个文件,吃完饭前她拿到一份紧急文件要马上翻译的那种。
她的晚饭就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回去翻译文件了,方茴直摇头。
那份文件还挺多,三十几页,陶临音一直翻译到很晚。把文件发给叶觅后她伸伸懒腰,关了电脑,收拾收拾锁了办公室门,她知道叶觅才拿到文件,估计要加班到十一点了。
坐着电梯到了大门口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,一开始陶临音是没什么想法的,她突然想到中午方茴说的话,就有一点害怕。女人一身黑,她比陶临音高,就睨着她:“你就是新秘书?”
听到这问话,陶临音确定,她就是方茴说的谭阮诗,谭家她又不是没有听说过,是豪门不错,不过比起陶家来,他们差远了。
陶临音虽然有点怕,但是就是没有表现出来:“你就是谭阮诗?”谭阮诗没有任何表情,一点不惊讶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