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得好。所以才遇到了杨柳,才有了‘杨柳依依’。”孟雪飞说。
“孟雪飞……”我很难过。
“没事,我现在不吃醋了。”孟雪飞微弱地笑着说。
“吃那么多醋,真的不酸么?”我想起她上学的时候,猛喝的那些醋,突然好奇地问道。
“当然酸,但是酸不过自己的心啊。”孟雪飞淡淡地道,眼里没有焦距,似在回忆当年。
“你真是一个固执到底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尽说我了,你又何尝不是呢~”孟雪飞转着看我,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看她疲惫了,便不再和她说话。给她盖好被子,出得门来,杨母却在门口垂泪。
“她睡了,我们下楼吧。”我怕孟雪飞听到她的抽泣会更难过。
面对孟雪飞的病,我们是那么地无能为力,束手无策。看着她痛的时候,我真的好想为她分担一点。但是不能,分担不了。没有谁能帮她承受痛楚,除了药。
天气越来越冷,时不时有细细的雪花飞舞。孟雪飞也越来越不行了,恐慌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扩散。除了等待和陪伴,我们一筹莫展。而孟雪飞自己,反而却越来越平静了。
晚上,杨柳陪着她睡。白天,我全天看顾着她。她身边,时刻都有人在。即使我想上洗手间,也必定叫来了杨母守着才去。草芽,总是含着泪来看她,又含着泪被奶奶带走。杨柳的父亲,也不看枪战片了,常常站在院子里对着花草出神。
(五)
转眼之间,又一年的情人节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