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娉刨了一口饭,也没咽下去。堂姐夫和亦沛在边上看了这场景,孩子愣愣地,堂姐夫劝着:“不要难过了,生老病死,人这一辈子总要面对的。”
柳玉娉吞下饭:“说是这么说,但一个至亲的人,就这么说不见就不见了,还是很难接受的。”
堂姐夫道:“不说了,吃饭吧!吃好饭你们再慢慢聊,我带亦沛出门玩不打扰你们叙旧。”
“好。来,你多吃点。”柳玉娉吸吸鼻子又给我夹菜。
(四)
午饭后我和堂姐一边洗碗收拾,一边聊着家里的情况。
亲戚里兄弟姐妹的情况,母亲丧事操办等,还有我在深圳工作的事。但我始终没有说我是怎么来到南京的,以及我失忆的事情和现在处境。说出来只怕她接受不了,又要爆跳如雷。我现在,没有力气应付这些。柳玉娉见我闭口不谈,居然也没有追问,大概她也想缓缓。
“上次我看到你的腿是怎么弄到的,完全好了吗?还会不会痛?”整理完,我们坐在沙发上谈的时候,她看着我的腿问。
“已经不痛了。是在电影院出来时被小轻年的滑板车撞了,速度太快,撞破了骨头。现在行动没什么问题,医生说完全恢复估计要小半年,只要不用大力气就行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跟上次那个男的去看的电影?”堂姐问。
“恩。”我看并不能完全隐瞒,索性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