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啥子哦!客气得很。要吃面随时过来!”彪哥用围裙擦着手说,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他抽了一双筷子递给我,期待地望着我说:“妹儿,尝哈看,彪哥的手艺如何?”
杨柳也说:“试试。”
“好,谢谢!”我接过筷子,从中间挑了一小撮面条把肉沫芽菜花生碎葱花一搅和,将面条送入口中。肉沫的油,芽菜的咸将油腻味减淡,花生碎粒的脆香和葱花的鲜香相伴,裹在面条里形成味觉冲击。杨柳和彪哥,还有跟出来的姑娘一起看着我等评价。
“好好吃!”我居然用宜宾话说出来。他们全笑了。
“妹儿也是宜宾人哦!”彪哥无事,站在旁边陪我们闲聊。
“我是……”我直觉是,但并无记忆。
“我和她是高中同学,在老家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吃这个面了。”杨柳回答。高中同学?认识18年,原来如此。我看杨柳,他吃着面,并没有看我。
“这样子哦。妹儿,以后常来哈。不吃东西来耍都要得。”彪哥直爽地说。
“要得。”我笑,老乡真是热情。
“不打扰你两个吃东西了,有需要喊一声,我就在里头。”彪哥指指厨房。
“彪哥你忙。”杨柳应着,看彪哥走后,他又问我:“没来错吧?算好吃的吧?”
“恩~算。”我说,忙着吃我的面。
“我还想吃。”没多久,我看着面前的光盘子说。
“喝点汤,你饿得久,吃得太急了,容易吃撑。”杨柳没有要再点的意向,把汤碗推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