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庆、贵阳、昆明也行,前后几天都行。”我再次让步。
“没有了。”窗口里的妇女再答。窗口的佛光消失不见,显出了它的冰冷和狰狞。我呆愣在售票窗口前,不知道该去该留。窗口里的妇女见我没有再说话,问道:“还要哪里?”
“没有了。”这次换我说这句话,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。我要怎么买我的票?
窗口里的妇女继续不带任何情感地喊:“下一位。”
我,抱着我的大羽绒服,顶着散乱的头发,像狗一样挤出了人群。回头望望,不觉有些失笑。太阳已经出来,挂在天上,惨白惨白的。我对着太阳问:“杨柳,我们还能一起回家吗?”
惨淡的太阳不复我。
(五)
回到公司,我先去宿舍梳洗干净,才偷偷溜进办公室。尤莉见我溜到座位上坐了,才悄悄问我:“买到没有?”
我摇头。
尤莉说:“看来还得找郑晓佳的舅舅。”
“讲过了。祈祷吧!”我全身无力,头痛欲裂,只想睡觉。她发现我眼角还没完全消掉的包:“你脸怎么了?怎么弄的?”
“昨天出去摔了一下。”我开了电脑,把文件调出来敞着,然后对她说:“一夜没睡,我要去偷眯一会儿。有人找就说我上厕所去了,急事就来实验室找我。”实验室在仓库旁边,我打开进去对着实验员小倩说:“借地方用会儿。”便在测试机背后铺了张纸皮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