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好。我现在在广州。”杨柳缓着声音述说。
“啊,这么近!我在深圳啊。”我笑出来,欢欣道:“有时间,过来玩呀!”明明想要飞奔而去,却克制地假装客气。我的话说得很调皮,在他面前我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我。
“好!一定会的!”杨柳笑出来。
“好呀!你来时给我打电话,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饭!我们去吃好吃的!”我也笑,声音里不自觉带着撒娇。我觉得,在他面前,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任性,他一定会顺着我。
“好!”杨柳应着,淡淡地。此刻,有一种感觉,似乎我说什么,他都会说好。无论说什么。我能感受到,他一定是带着淡淡的笑容,跟我说话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?”擦了擦眼泪,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,声音里透着委屈。为什么委屈?不知道,就是委屈。杨柳,为什么你现在才打给我电话?你知道我想了你很久了吗?
“安艺告诉我的。”杨柳说。他依然平静,似乎只想听我说话,就够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安艺在广州做室内设计,前几天她才加我q扣说的。他们居然有联系。
“你现在在什么单位工作?”杨柳又问。
单位?我的心痛了一下,想说:杨柳,你高看我了,我只是个打工妹而已。我笑:“杨柳,我没有单位。我只是个打工的,农民工你知道吧?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。你不会笑话我吧?”
“怎么会?老同学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?这个年代,说白了大家都是打工的。”杨柳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