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真的是煮的?”我抢白,不明白这事儿有什么值得讨论的。
“嘿嘿!”杨柳傻笑着回了自己座位,也不知道傻乐什么。
“有毛病。”我骂了一句,看自己的小说。
“你们和好了?”韩云实看着杨柳问我。
“谁跟他和好了!他突然不知道哪根筋受了刺激!精神失常了。”我下着结论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杨柳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做题,人也清爽了很多。看见我也不再装看不见我了,还会说:“噫!老大,又换新小说看了?”有句话叫什么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”?他现在的样子,让我想起这句话。得瑟!难道是女朋友的事情解决了?我没有再去问,反正问了也是白问。
又过了两天,早自习我走进教室,习惯性地走到我座位。
“噫!我桌子呢?”面前的桌子,不是我熟悉的那张。我看同学们,他们都在看我,有些小心翼翼,无人说话。大概是怕我因此又在教室大干一场吧,我想。眼光在教室里搜寻着。
“桌子呢?”我问韩云实。
“问他!”韩云实朝教室右边努了努嘴,顺眼看过去,看到杨柳在座位上做习题,其他人都站着看我,他视而不见地做题。
他现在都这么玩儿了?我气冲冲的跑过去,一把拍到他桌上,说:“把我桌子弄哪儿去了?”
围观的同学倒抽一口冷气,似乎在说:果然,又要干架了。
还没等他回答,我一低头,看到了旁边我的桌子,想都不想就开拖。但是,噫,好像拖不动?卡住了?我再往下一看,杨柳的脚拷着我的桌脚,手抓着我的桌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