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无可。”
“所以不是法律不允许,是你们司法人员不允许?”
秦聿的质问又快又狠,直接扎中周关承作为公诉人的命脉。
周关承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他的逻辑中,果断将主动权拿回来,“现在是我在发问,你只需要回答我的提问,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等到辩论时再陈述。”
秦聿没有穷追猛打,对他微微颔首示意,让他继续问。
周关承也没被他的反客为主影响到,再次发问:“会面的时候,你有没有告诉他,他的证词对他不利?”
“有,他否认自己去过案发地点,但警方有明确的证据证实他去过案发地点,不承认也没用。”
周关承目光灼灼,“所以你让方郁翻供?”
“不。”秦聿转过脸对上他的逼视,“我告诉他不要撒谎,警方不是吃素的,很容易被拆穿,倒是会对他更加不利。”
“但方郁在法庭上翻供时没有说实话。”周关承眸光深沉,“当时的看守人员作证,你与方郁会见的时候将看守人员全部赶走,不允许他们在场,随后方郁就翻供了。”
秦聿马上道:“《律师法》第三十三条,辩护律
师会见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时不被监听。我让看守人员离开是合法的,侦查机关也不得派员在场监督。”
第961章 为什么
周关承知道他最擅长利用法律做武器,想通过询问让他主动承认是不可能的,于是迅速转换思路,“方郁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如何处理凶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