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红画夫妻忍不住来找他,“秦律师,案子有进展了吗?”
“情况对被告人很不利,只能争取罪轻。”秦聿道。
夫妻俩闻言都露出失望的神情,他们还是期待可以做无罪辩护,虽然知道希望微妙,听到秦聿说只能做罪轻辩护,希望彻底破灭了。
他们花了片刻时间消化这个事实,方红画问道:“我看刑法上有规定故意杀人有三
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,有没有可能?”
“那是情节较轻的,不论从作案动机,主观恶意各方面来说,邱承望都不具备从轻判处的条件。”秦聿建议争取无期。
“那十年以上呢?十年以上的有期?”
“作为一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,为了获得金钱外出玩乐而杀死自己的奶奶,并且在杀人后毫无心理负担用被害人的钱在外面玩乐,不论哪一点都没有轻判的理由。”
“就没有减刑的法子吗?”方红画很难接受这个结果,急切道,“要是把错推到他奶奶身上呢?他脾气急躁,他奶奶知道的,还跟他吵架,不让他出去玩,要是不吵架,他也不会动手,这不完全是他的错……”
矛盾的确是可以争辩的关键,但这不足以将过错推给被害人。
“精神病呢?”邱奇胜突然吱声,“不是说精神病杀人不用负责?可不可以说我儿子有精神疾病,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。”
方红画得到提醒,连声道:“对!秦律师,我儿子脾气很暴躁,很难控制自己,不然也不会对自己亲奶奶做出这种事。”
秦聿总算知道邱承望为什么对杀人没有心理负担了。
父母的无条件纵容让他没有敬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