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。”秦聿轻描淡写却笃定,“上诉也赢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李逸寒一口老血哽在喉咙,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不过他更在意的是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
“你这种充满正义感的律师不会去拯救这种辣鸡。”
李逸寒觉得这话不像夸奖,淡淡道:“人总有喜恶偏好,就算我是律师也不例外。”
“当然,不过——”秦聿轻轻扯了扯衣袖,将袖口打理整齐,走之前最后说了一句,“以后还是不要接这种委托,免得委屈自己。”
“当年给杀妻案辩护的时候,你一点偏见都没有?”李逸寒突然问道。
秦聿脚步一顿,回转身体,对上李逸寒的目光,“为什么有偏见?”
“他杀了人,你很清楚,一个杀人罪犯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,这才是正常的结果。”
“你没为罪犯辩护过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李逸寒看着他,“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杀了自己的妻子,他辩无可辩,无可饶恕。”
秦聿毫不避讳对上他的目光,“没什么不一样,一场公正的审判需要辨控院方三方制衡,每个人恨欲其死,但按照合法程序他活了下来,这就是司法公正。”
“无罪不等于没做过,只是他侥幸无人证明。”
“这也是公正。”
李逸寒点头,但神情却是不苟同,“我不会成为你这样的律师。”
“你也成为不了我这样的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