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过来问我点事,非要承认我做过什么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啊这……他不会有什么毛病吧?刚才他的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感觉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?”
校医室飘来断断续续的议论,他疾步向前冲到路对面,忍不住回头,校医室掩映在新绿的枝叶下,阳光明媚温暖,一抹白大褂从门后一晃而过,忙碌而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,神情颓然。
【凡是对方性骚扰所用的物品,比如色情刊物或者纸条,或者收到的骚扰短信、邮件等电子信息,本人被骚扰的视频、录音信息,以及目击证人等与该骚扰行为有关可以进行出示或有证明力的东西。】
律所的办公室里,律师这么告诉他。
【只要有其中一项,你就可以为自己讨回公道。】
可是,他紧紧握住录音笔。
他拿不到证据……
浑浑噩噩回到宿舍,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拿到证据,下午的课不知道怎么过去的,他感觉校医,决定再试试。
他给校医发信息,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,可是校医不知是忙还是故意不理他,他连着发了很多条都没有回复。
他等了很久,没想到晚上等来了辅导员,辅导员问他是不是给校医发信息,得到肯定的回答,便告诫他不要再骚扰校医。
“明明是他骚扰我!我才是受害者!”计聪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