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院长暗暗抹了把汗,还好还好,秦律师否定了,不然他要以为他是对方派来的卧底。
听到徐旭的询问,他平复了心情,斟酌了一会儿,如实说道:“其实我们知道现在很多女性对冻卵有需求,人数一年比一年多,我们能理解她们,但是秦律师说的很对,我们拒绝为张律师冻卵不单单是因为规章制度,更多的是开放冻卵涉及到的问题太多,我们医院做不了主,也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“所以医院方也赞同女性当有冻卵的权利?”
医院院长默了默,最后道:“但是现在真的不适合开放。”
徐旭得到想要的回答,唇角轻轻一勾,“感谢您真诚的回答,但我还是有疑惑,为什么男性可以冷冻精子,女性却不可以冷冻卵子。”
“女性不是不可以,符合条件就可以。”医院院长解释道。
“但是男性无需结婚证,只要带上身份证,做传染病检查便可冷冻精子。”徐旭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防止日后身体机能下降或生殖功能受损而影响生育,在年轻的时候上一道生育保险,这是男性冷冻精子的目的,与女性冷冻卵子别无二致。但是同样是为了保存生育能力,男性和女性的限制却截然不同——这是不平等。”
同样的目的,同样是权利,但却男女不同,不是不平等又是什么?
徐旭继续说道:“刚才被告方总说技术不成熟,会带来社会问题,但是很奇怪的是,我们国内有卵子库,拒绝给单身女性冻卵,却允许单身女性捐卵。难道捐卵的取卵技术就成熟了吗?捐卵就不会伤害女性身体健康吗?就不会冲击传统伦理观念吗?”
接连提出三个疑问,徐旭看着对面,再次点名:“被告方觉得呢?”
秦聿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