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岚和邹岩都是威胁中暗含期待,律师眼里没什么情绪,只有打量和评估,似乎在准备怎么说服他。
而姜芮书的神情很平静,像波澜不惊的水,叫人窥不见她的情绪。
最后他看着姜芮书:“我不需要遗产执行人,也不需要监护人。”
“邹乐!”邹岚叫道。
律师示意她不要激动,转头看着邹乐,徐徐说道:“邹同学,你还是未成年人,不可能不需要监护人,没有监护人很多事情你都做不了,法律和法院也都不允许你没有监护人。”
言下之意,他别无选择。
不管他愿不愿意,他必须有监护人。
邹乐却轻轻笑了,“不,我可以。”
律师闻言没当回事,只以为他是少年的执拗,下一刻就听到他说:“因为我已经十六岁,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。”
“这不可能——”律师下意识反驳,但话还没说出来就意识到这不是没有可能,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,“你已经十六岁?”
“是的,上周一是我的生日。”邹乐看着对面的亲人,微低下头无所谓的一笑,“大姑和小叔应该不记得我的生日吧?”
以前邹岚和邹岩哪里会记得这个拖油瓶侄子的生日?但是他们看律师和邹乐的反应,感觉事情可能要脱离他们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