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秦聿打直球了。
只要秦聿咬定婚后财产这一点就能占据优势,如果是他,他也会这么做。
被告律师都有点怀疑他刚才那么多话,是不是纯粹为了羞辱吕靖。
审判长跟两名陪审员相互看了看彼此,心里都有了底。
被告律师见状预感更加不妙。
接下来审判长询问双方是否还有新证人和新证据,秦聿果断表示没有,在被告律师看来,他估计是懒得再费口舌。被告律师倒是有心再争论,但是光有论点没有有力的证据来佐证,就如同空中楼阁,没有说服力。
“双方做最后陈述。”审判长道。
“希望法院能依法判决。”秦聿道。
审判长等了半天没见他再开口,不由侧目:“……说完了?”
在审判长和陪审员的注视下,秦聿感觉有点辜负他们,张口道:“那再说点。”
“……”你当法庭是什么地方?
他很快整理好了措辞,“在刚才的庭审中,被告一方试图证明原告有错,或者说有罪,不是因为她违背了道德或法律,而是因为生育问题,这种想法令人匪夷所思:原告是一个正常人,她只是缺乏了某种能力,按照被告一方的逻辑,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够完美,但一个人不够完美是罪吗?岂非每个人都有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