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提示？秦聿想了一会儿，“太阳？”

姜芮书还是摇头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一副你不给个合理的解释，这题就不算的表情。

“荷包蛋。”

“……这玩意儿是荷包蛋？”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。

“对啊，中间那个圆是蛋黄，不规则的圆是蛋白，是不是非常神似。”姜芮书解释。

“那我也可以说是太阳，太阳不是植物。”

“我心里想的是荷包蛋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
秦聿：“……”

秦聿简直要气笑了，这算什么理由？“行吧，你画的你说的算。”

“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姜芮书说。

“……刚才有说输的要回答问题吗？”

“这不是正常规则吗？输了没惩罚还有什么意思？”姜芮书一脸理所当然。

秦聿：“……”

果然被坑了。

不过他还是很有契约精神：“太隐私我的不回答。”

姜芮书斜眼：“我是那种窥探他人隐私的猥琐之徒吗？”

秦聿心说，你不猥琐，你只是没节操。

见他不反驳，姜芮书摸了摸下巴，问道：“你跟陆斯安是什么关系？”

秦聿设想了很多各种没节操的问题，譬如他最丢脸的事，甚至一夜几次郞这种突破下限的，没想到她问自己跟陆斯安的关系，一时怔然，摸不准她什么意思。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：“朋友，合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