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姜芮书把她带她会客室,随后示意刘一丹倒一杯茶过来。
刘一丹很快就泡了杯茶放在赵菲娅面漆那,赵菲娅说了声谢谢,将目光转向姜芮书:“审判长叫我过来有什么事?”
“想跟你聊几句。”姜芮书的语气很轻松自然。
赵菲娅想起了她在法庭上说的那些话,从来没有人问过她那样的问题,也没有为她说过这样的话,她心里多了两份好感,语气也没有法庭上那么生硬:“审判长想聊什么?”
“你有没有想跟我聊的?”姜芮书微笑着反问。
赵菲娅轻启双唇,摇了摇头,“审判长想说什么就直说吧,你应该很忙,早点说完也好不耽误你工作。”
姜芮书笑笑,“我看你的资料显示,你现在是个心理咨询师?”
“姜法官想跟我咨询什么吗?”赵菲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,“在这里我可以不收费。”
姜芮书又笑了,“你们这一行是按小时收费的吧?”
“嗯,单纯的咨询是按小时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占了便宜吧。”姜芮书顺着她的话说道。
赵菲娅示意她说。
姜芮书整理了一下措辞,缓缓开口:“有个小女孩,妈妈很爱她,爸爸也很爱她,一家人过得很幸福。可是有一天这个幸福的家庭开始变了,妈妈仍然爱她,可是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挽回家庭当中,为了挽回家庭,妈妈将她当成武器去威胁爸爸,把她带到陌生的地方,让她一个人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,跟从来没见过的人要爸爸,在她面前哭诉爸爸斑斑劣迹,她相信妈妈,因此怨恨爸爸。当时她只觉得不开心,但懵懵懂懂的也只是不开心而已,可是长大懂事后,她渐渐明白当年妈妈做过的事意味着什么,也觉察到妈妈当初说的话不是百分百的真相,只是妈妈心中痛苦的宣泄。其实她能理解,可是她心里过不去,越明白越难受,就像一道陈旧的伤痕,在不知不觉地时候划下,不知不觉地时候愈合,忽然发现的时候只有一道丑陋的疤。她已经长大成人,已经很厉害,可是当年的小女孩却永远留在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