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旁听席中,陈秋琳的女儿忍不住失声叫道:“妈!”
陈秋琳看着女儿,“我和你蒋阿姨商量好了,不管谁先走,遗产都留给对方,等我们都走了要是还有剩下的就捐出去,你们都大了,家里能给你们的都给了,我们这点棺材本就不要惦记了。”
陈秋琳女儿急声道: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!蒋阿姨比你年纪还大,你让她做监护人做什么?她以后能照顾你?你这么做把我置于何地?”
“我们都有点积蓄,不拖累你们,你们也不用管。”
“这不是拖累的问题,你是我妈,哪有让外人照顾你……”
陈秋琳抬手打断她的话,“不要说了,这里是法庭,有事回去再说。”
“听众请保持安静。”姜芮书敲了下法槌,让还想再说的陈秋琳女儿坐回去,看着陈秋琳问道:“被告,你所言属实?”
陈秋琳点头,从自己包里取出一本证书,“这是我的公证书,我也公证了绘真做我的监护人和遗产继承人。”
接过公证书,姜芮书翻开一看,跟蒋绘真的一模一样,只不过双方名字互换了。
原告律师被陈秋琳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,只觉得更加匪夷所思,“这图什么?她们都有直系亲属,不能这样!不应该这样!”
“可以。”公证书还有待核实,但基本可以肯定是真的,姜芮书否定了他,“不论年龄、身份、性别,只要符合要求都可以互为监护人。”
姜芮书合上公证书,看着陈秋琳,“因为信任彼此?”
“是的,我们认识几十年了,毫无保留信任彼此。”陈秋琳答道。
姜芮书点点头,这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孩子长大了,独立出去,秉性相投的老人抱团取暖其实真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