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身出户,或许是他最后的良知,也或许是他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。”
“后路?”姜芮书懂他的意思,“你认为他会后悔?”
“哪怕不是一时冲动的选择,但是从稳定生活变成一无所有,从环境稳定的温室进入优胜劣汰的野外,在吃尽苦头之后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无悔。”
这人把人性看的太清楚了,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,他的评价总带着点嘲弄的意味。
可姜芮书觉得年勇学真的很开心,那种开心是多年夙愿以偿,真实而纯粹,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
“你看人总是这么悲观吗?”姜芮书问他,“像个悲观主义者。”
“看清和悲观是两码事。”秦聿对上她的视线,“傻白甜倒是乐观,但除了乐观,一无是处。”
姜芮书:“……”
他不是在说自己吧?一定不是吧?要真是……
“也有用啊!比如做偶像剧女主,有霸总疼爱。”姜芮书笑眯眯看着他,“或者气死某些人。”
秦聿:“……”
总觉得他在讽刺他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停车位。姜芮书走到自己车前,看着准备上车的秦聿,忽然说道:“但是我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