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丽丽?”谢父忍下一口气,当务之急是先把女儿救出来,花钱都不是问题,至于今日种种……
他看秦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似乎要把他记到骨子里。
秦聿扯了扯嘴角,“这个案子的受损方是国家,在法庭上起诉谢丽丽的是国家公诉人,不是我,我无权放过任何人。”
谢父总算意识到,秦聿别说帮他们,只怕恨不得鼓掌欢迎案子重判。
“好好好,今天这事我谢某人记下了,希望日后‘好’相见!”谢父咬牙切齿,拽住谢母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愤然而去。
他就不信,除了这个律师,别的律师就不行了!
“秦律师,你把人家怎么了?是帮猥琐男脱罪还是帮渣男让原配净身出户了?”
“怕不是又让人赔光底裤了吧。”
“论得罪人的能力,秦律师首屈一指!”
“那是,毕竟咱们这行从某种程度来说,能力越强越能得罪人,像秦律师这样能力和嘴都一样厉害的,那绝对仇家遍地跑。”
谢父谢母走后,其他人忍不住凑过来询问,一边吐槽他嘴巴毒。
秦聿目光扫过一群吃瓜同事,淡淡说了句:“之前有人寄死猫到律所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