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怎么回南山那边住,虽然凯旋公馆比较远,但早晚餐和家务都不用操心,反而节约了很多时间。略作衡量,她便搬回了凯旋公馆,习惯了每天四五十分钟的车程,感觉凯旋公馆也不是很远。
“姜法官!姜法官!你可算来了。”
姜芮书刚走自己办公室就听到有人喊自己,回头一看,只见是个发际线向地中海转移的男同志从隔壁办公室跑出来,人很陌生,但感觉气质有点熟悉。
“你是……”
男同志身后几个脑袋探头出来,刘一丹非常礼貌友好地介绍:“这位同志是b区法院代表,一会儿要开庭的债务纠纷的被告代表。”
男同志脸上表情一滞:“……”能别提什么被告吗?
姜芮书顿时想起了对方是谁,待会儿有个债务纠纷开庭,原告是一家饭店的老板,被告很不巧是老熟人,哦不,老熟单位——b区法院。
这案子其实很简单,b区法院不知为什么拖欠了饭店十来万招待费,饭店老板是个暴躁的硬汉子,要不到钱就一怒之下告到法院,由于b区法院自己成了被告,不能受理自己的案子,于是上级法院就把这案子交给了c区法院审理。
这人便是b区法院派过来的代表,这事不是什么好事,说出来挺丢脸的,但他也实在倒霉,过来找主审法官沟通刚好碰到认识他的人,刘一丹知道他身份后便知道了是什么案子,于是就把这事科(ba)普(gua)给了其他同事。
刚才一伙子法官就围着这位倒霉催的哥们吃瓜,哼,看b区今年还怎么有脸在他们c区面前哔哔~
“你们c区的法官这么闲吗?”b区的男同志抱怨,c区这帮法官嘴贼毒,明里暗里看他们b区笑话,太没节操了!
姜芮书示意他到办公室来,闻言微微笑了笑:“这不是关心兄弟单位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