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芮书看了眼秦聿,点点头,“你忙去吧。”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助理法官说了声,匆匆离开。
“秦律师跟我来。”姜芮书招呼。
秦聿道了声:“有劳。”跟上她的脚步。
姜芮书带着案卷和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,很厚的一沓,只能抱在怀里,因为是刚下法庭,她身上还披着法袍,宽大的法袍将她整个人裹起来。法袍是黑色的,黑色代表庄重和严肃,袍的含义是将法官包起来,希望法官处在相对封闭的环境,与案情相关人保持距离,以维护判决公正。
然而此时,衣角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摆,不经意间一下一下地碰到他,无形中缩短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。
走道里很安静,姜芮书没注意到这点,她的注意力在两人的身高上。
两人第一次这样并肩,姜芮书发现,秦聿比自己印象中要高,高出快一个头。
再往下看,姜芮书也没仔细比较,只觉得他的腿快到自己的腰了。
这人估计快一米九了吧。
这么并肩走着,姜芮书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很难形容是一种什么味道,有点像草木的清香,仔细一闻又感觉不像,刚开始闻只觉得过于冷淡,后面却让人有点念念不忘。
“姜法官。”男人突然叫她,声音如金石撞击般清冽,在这安静的走道里格外好听。
姜芮书抬头看他。
“我是不是冒犯过你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