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他,抱着自己最后一点想要保留住的美好,劝慰自己不要再把这美好打碎,告诫自己不要再往下追寻不该追寻的真实。
真实重要吗?
如果真实只会让人痛苦,那就尽力避开真实。
南一楠用爱给我编织了一个保护网,保护着我的幻想,保护着我的懦弱,保护着我的生机,我应该领情,而不是看破。
“南一楠,你真的爱我吗?”我还是想不通,还是想问他,还是想得到我想听到的那个回答。
“爱呀!怎么不爱?”他回答地很坚决,是不容反驳的反问句,是掷地有声的肯定与坚定,是没过脑子也没过心的习惯用语。
“你爱我什么?”我还是不死心,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还是不放弃想听他多说一些给我希望的话。
“睡觉吧,姑奶奶!你不困吗?”他说完还打了个哈欠,好像真的被我问困了。
“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必定长眠。”我非要不合时宜地跟他抖机灵,非要他回答我的问题,非要让他再多陪我多一点。
我大概也未料到,很多话是不能乱说的,会遭报应的,会遭报应的。
“别乱说话。”他闭着眼,笑着吻向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