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很难反驳的语言和分不清好坏的爱为我编织了一个巨大的深渊,我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,混混沌沌走进他的深渊,努力适应他的喜怒哀乐,取悦他,讨好他,屈服他,看清他,也看向我自己。
他是打不碎的镜子,我的不堪被他一览无余,无处躲匿。
他用力捏着我的肩膀,我的锁骨被他捏得快要碎了。
我不明白,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疼痛叫□□;我不明白,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我反抗不了的力量来说爱我;我更不明白,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逃避我觉得是错的生活。
大家都是这样一点一点过下去的……
大家都是这样一点一点过下去的……
大家都是这样一点一点过下去的……
可是,南一楠,你知道吗?我一点也不想这样过下去。
我爸爸打过我妈妈,也打过我,可是并没有办法把一个人“打乖”的。
屈服于暴力,便会滋生出更多不假思索的暴力。
一个家庭的和平如果是用血泪换来的,那便是虚伪的努力维持。